Dmytro 的一隻義眼上,畫著他在前線時佩戴的臂章圖樣。作為一名軍人,他將印有臂章的皮夾隨身帶著,將這段驕傲的時光印刻在他的眼眸上。戰爭的傷痕成了他與人對話的符號,義眼上的圖案表達了他的信念。
曲冰的曲流不僅在陽光下熠熠閃亮,在月升的夜晚更是波光粼粼, 月光照亮曲冰迴彎,濁水溪變成一條灑滿銀輝的月河。武界、曲冰的美會讓人忘了它在天然災害中的苦痛,成就部落豁達的哲學觀。武界的李秀梅告訴我,「夠用就好」是他們與自然環境的相處之道。
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,原本待在比利時等待政治庇護簽證核准的 Jemil 和 Zeynep,毫不猶豫返回烏克蘭。身邊友人以為他們瘋了,但夫妻倆相信,身為克里米亞韃靼人,就該在此時回到故土。
不同於一般公職人員選舉,罷免投票有「投票數低標」門檻,根據《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》規定,通過罷免需跨越兩項門檻,一是「有效同意票多於不同意票」,二是「同意票達原選區選舉人總數四分之一」。一旦大罷免不成功,未來這些立委將不能再被罷免。
照片、帽子、一本泛黃的食譜,原本屬於一個家的東西,如今卻分散成了市場中的陌生拼圖,漂泊在跳蚤市場這一座記憶回收站,重新與生命交錯。「你買這個做什麼?」友人看著我手裡的日記本問。我笑了笑,沒回答。
「三蘆地區故事交換計畫」透過象徵農業記憶的秀英花,尋找不同時期到三蘆落地生根的家庭,交換他們的記憶與故事。透過攝影與繪畫,我將他們的生活故事與地區變遷勾連,讓未曾被書寫的地方記憶被看見、重述、繼承。
2025 年 5 月17 日,台灣最後一台核能機組核三廠二號機系統解聯,核能發展逾半世紀的台灣,正式(但也可能只是暫時)走入非核家園。停機前,在野黨強勢表決通過「核三廠繼續運轉」公投案 —— 反核!返核?台灣超過半世紀的核能爭議,仍未有定數。
鄉間小路佈滿了二媽遊庄神轎和信徒;人跟自然包裹在信仰裡。遊庄行列走進荒僻之處,隱藏山野的居民,同等受到眷顧。參與遊庄的幾乎都是本地人,在地宮廟、陣頭也全程參與。跟隨信眾的數量雖沒那麼龐大,反而顯得原汁原味。
在法語中,這一時刻被稱為「entre chien et loup」;它是一段熟悉的事物開始變得不確定,現實與夢想交織的時候。此時街道化作電影般的詩意世界,光影交織,營造出神秘的氛圍。我希望觀者能在這個空間中迷失自己,超越畫框的限制,建構出屬於自己的故事。
不安的國度裡,被戰火踐踏的人們始終渴望有自己的「家」。期待扎根土地卻多次流離的戈蘭高地居民,以及生存在國界邊緣,追尋身份認同的庫爾德族,遍體鱗傷卻仍站在此處,拒絕再被遺忘、被邊緣化。
「我們現在還是很錯愕,也還會做惡夢。」馬拉克說,敘利亞在阿薩德家族統治下,已超過半個世紀,人民對壓迫政權的恐懼,彷彿已成肌肉記憶,根深蒂固。「恐懼是漫長的,你不會這麼容易就走出來。」
Haidar 深刻體認,這裡不再是人類的 世界,而是一個無止盡折磨靈魂的黑洞。在賽德納亞的囚犯每日惴惴不安猜測,今天是否會輪到自己?敘利亞作家阿薩德‧阿塔西(Asaad Al-Atassi)形容:「在這裡,時間停止了,只有痛苦和絕望在流動。」
夜晚的菜園裡總能見到許多光點不斷移動閃爍,遠望如螢火蟲在野外群飛。真正的螢火蟲夜間出來活動是為了覓食及找尋配偶,這群菜園裡的「螢火蟲」跨海來台工作卻只有一個目標,就是為了賺錢寄回家改善家中經濟。
在戰火過後的敘利亞,歷經無數悲劇與流離失所的人們終於迎來了片刻的寧靜。對於某些人而言,這是忘卻過往傷痛、重新展開生活的一刻;對於另一些人來說,則是重建家園、讓國家重返國際舞台的契機。然而,也有許多人在這變革的曙光中感到不安。
他們來到北車後,也不知何去何從,就在車站滯留。他們斷斷續續地打零工,每個月賺取幾千台幣勉強維生。台北車站就是他們的居室,車站深夜關閉時,就回到附近的高架橋底睡覺。阿強總是在北車關閉前提早離開。問他為何不多待一陣,他說:「被人趕走很難受的。」
「在繪畫的時候,我並不單是描繪線條,每一下的筆觸都是滿佈哀傷與淚水。」「我們了解台灣人在災難中的悲痛,因為我們明白當一個充滿回憶與生命的地方被毀於一旦,失去家園是怎樣心情。」
收容所裡的動物有的從小流浪在街頭,也有被遺棄,或是走失。去過幾間收容所,跟以往相比,環境已逐漸改善。雖然如此,收容所實在不應該是動物們該去的地方。希望透過他們幸福的模樣,告訴大家,只要願意鼓起勇氣走進收容所,你們將得到最棒的、一輩子的家人。
「我們是來報導阿薩德垮台後,敘利亞的新一頁。」在剛過去的一個月,反政府武裝份子推翻阿薩德家族長達53年的獨裁統治,國家從被勒緊,到初嘗自由的空氣,日後不論政治、經濟、民生都將迎來新章節,是歷史性的一刻,作為記者,我們很想親自來見證,並紀錄這一切。
「年」作為地球繞太陽運行一週的單位,也是世界運作和文化歷史發展的步伐跨距,每次我們跨出這一步,都提醒著回看和展望。新的一年,伙影祝福大家都按步就班,穩健朝目標前進。
漆黑的北濱被熙來攘往的車燈照亮,海灘成為名符其實的「漂流木夜總會」,只是彼此都看不清對方。暗夜裡時間推移、人馬雜沓,唯一能辨識彼此位置的只剩手電筒亮光。小吳提醒我,現場的人都互有「利益關係」,請我務必減少與旁人交談。
探索著事物與事物之間的關係,物體自身與環境空間的衝突,我很喜歡突顯這種看似不協調的衝突,很多在心中不知如何用已知的言語去表達的話,都在這些衝突影像中發酵,我帶著這樣的應證方式,在城市裡探索自己的綠野仙蹤。
五味屋經常性照顧的孩子有十來位,有活動才來參加的則近半百。經常出現的孩子,通常在週末時到五味屋幫忙店務;這些被稱為「小老闆」的孩子,除了學習將受贈的二手物品整理、分類、標價、販售、記帳外,還要思考東西賣不出去怎麼辦、如何物盡其用等問題。
下午三點時,我的內心極為焦慮。緊接著,就是光圈基金會攝影書獎的公佈時刻,我入圍的獎項是「首部攝影書獎」(First PhotoBook Award)。當他們公布第一個得獎者時,現場充滿了歡呼與掌聲,但我聽見的,卻不是我的作品名稱。那瞬間,我極為失落⋯⋯
已完成女跨男手術的湯姆,在甫於上週五(10/25)落幕的跨性別遊行上說 ,「變性這條路,我走了10年」,期間花費龐大金額還得肩負生命危險,希望政府可以讓跨性別者有更安全、友善的性別變更程序。
𨖲童(Lên đồng)是越南傳統的祭拜習俗,與越南的母神信仰(Đạo Mẫu)有關,在台上舞蹈的祭司,得有一定經濟地位才能實現贈與,還要透過一筆不小的金額捐贈,才能獲得洗禮。祭司們相信,發放這些物資給予信眾後,神明會給予祭司更多的物質。
花蓮自早就被視為台灣邊陲,因而有後山之稱。要從政經中心的北部到達花蓮,只能走蜿蜒曲折又有落石風險的蘇花鐵公路。如今因 0403 地震,花蓮又落回接近孤島的地理狀態。麻煩的是,這情形並不會在短期間得到解決。
